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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动为女上司挡酒解围,她竟敲开我的房门说要给我个奖励

我跟林妙然分开都五年了,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一个老同学的婚礼上再度碰到她。

她带着她的另一半现身,还特意讲是我当初抛弃了她。

酒过三巡,她的另一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多谢你当年没娶她。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好像都等着看我笑话。

紧接着,她却抢先说道:“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提它干啥。

在众人的嘲笑声里,我强装笑脸,内心却全是苦涩,只能应和道:“是啊,我们……早就没关联了。

我原本以为,她真的已经放下了过去,可后来发生的事却出乎我的预料,醉酒的我竟被她强行脱光了衣服……

林妙然的男友几杯酒下肚,醉得人事不省,倒在一旁鼾声大作。

趁着这个空当,桌上的老同学率先开口:“顾廷川,我还记得,当年是你先提的分手,对吧? 林妙然坐在对面,鲜艳的口红衬着冷艳的肤色,尽显成熟女性的魅力。

这时,她和其他人一样,目光看向我,只是那眼神里似乎还藏着一丝报复的意思。

不得不承认,当年在下乡的队伍里,林妙然确实是个少见的美人。

我们刚到乡下,周围的男同胞们就一拥而上,都想看看城里美女的模样。

就像他们所期望的,她好似一个实实在在的大明星。

那时的她穿着菱格衬衫,配着牛仔裤,清纯又好看。

而如今的林妙然,已然成为江城的头号女企业家,名声远播。

她身上的包包、衣服,无一不显示着奢华的气息。

这是分手后我和她的首次相遇,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

原本我是听说林妙然不会来,才答应出席这场婚礼的,没想到她还是出现了。

现在的我,衣服穿到掉色才舍得换,吃饭专挑最便宜的,只为了填饱肚子。

每天打三份工,根本没时间顾及其他。

“是他甩的我,没错。

林妙然面无表情,字字清楚。

在场的人都在暗自琢磨,虽然没有言语交流,但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们无非是觉得我有眼无珠,放弃了一个既漂亮又有钱的女人,才落得如今这般穷困的境地。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轻视,也有看笑话的意味。

“我记得你当年不告而别,下乡还没结束就提前回去了。

“就因为这个,咱们江城每年都拿你当反面典型。

“谁能想到,当年在这里吃不了的苦,现在要吃一辈子苦啊。

在一片嘲讽声中,我默默坐在椅子上,不想做任何辩解。此刻,林妙然的男友刚好苏醒,晓得我是她往昔的恋人后,走上前来拽着我要敬酒:“哥们儿,要不是你当年没娶她,我现今也没这机遇,多谢了!

多谢!讲完,他便自行将杯中的酒饮尽。

往昔,我还是个下乡锻炼的富家子弟,而当下,往昔围绕在我身旁的那些人,都好似在瞧一场精彩的戏。

“那些全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提它干啥。

林妙然一开口,众人便知趣地转移了话题。

抛花球之际,花球恰好落在了林妙然手中。

她的男友搭着我的肩头,举起酒杯与我碰杯:“兄弟,到时候我和妙然的婚礼你一定得来啊。

我点头回应:“行。

碰杯后,我一口气喝光,那酒的滋味,又苦又涩。

回到下榻的酒店,我被酒精折腾得难受,趴在厕所的马桶边,吐得胆汁都快冒出来了。

嘉豪在门外,拿着一杯蜂蜜水,一脸无奈地等候着。

“我说你呀,直接把当年的事告诉她不就成了吗? 我一阵干呕后,胃里空荡荡的,再也吐不出啥。

扒着马桶出了一身冷汗,缓过神后,我起身接过他手中的蜂蜜水漱了漱口。

我随手扯了两张纸巾擦嘴,随后躺到床上,感受着天花板飞速旋转带来的眩晕。

“她要结婚了。

“啥?她有未婚夫了? 我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满脸痛苦:“嗯。

王嘉豪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时,他缓缓说道:“真可惜啊,她没能等到你,你这一路太艰辛了。

我翻身摸出一支烟,点燃后猛吸一口,吐出烟圈。

许久没抽烟,这烟又苦又辣眼睛,呛得我干咳起来。

“嘉豪,有些人有些事,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不会永远停留在原地。

本以为,我和林妙然的重逢就到此为止了。

三天后,我成功通过了一家不错公司的面试。

报道的第一天,就听到人事部的人在小声议论我的简历。

“这个顾廷川是老板特意招进来的,可我做背景调查的时候发现他有四年半的空白期。

“这么久?啥原因啊?

“据说是因为个人健康问题,但没想到他背景这么厉害。

我站在那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这时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伴随着女人冷清的声音。

“谁让你站在这里偷听别人说话的?嗯?

旁边的男人笑得十分温柔:“小然训话还是那么温柔。

她转头对男人甜甜一笑:“乖,你先回车上等我。

林妙然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以前哄我那般。

只是如今,她哄的是别的男人。

“好,林大老板要快点哦。

说完,她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转身走向电梯间。

林妙然轻轻推开门,屋里的员工们一见她这位大老板驾到,立刻齐刷刷地站起,迎接她的到来。她转身之后,我仍在原地呆呆伫立,人事部的同事们快速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待她再度扭头,冲我绽放出欢迎的笑容。

可我心里清楚得很,她们对我并不抱期望。

“你们几个明天不用来了,我这儿不接纳爱八卦的员工。

“跟我来。

她干脆利落地讲,随后指向我,示意我随她出去。

“你还欠多少?

一踏入林妙然的办公室,她便直截了当地问我。

“什么意思?

她在我面前放置了一杯现磨咖啡,身着紧身裙,倚靠着桌边,衬衫领口的前两颗扣子未扣,显得分外迷人。

“月薪十万,做我的私人助理。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我下意识地转过头,耳朵却红透了。

“林妙然,你都有男友了,别这样。

这话好像起了作用。

林妙然听到这话,收回了先前的举动,转身坐回到椅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意味深长地望着我。

“顾廷川,到现在你还不肯求我帮忙吗?

我低下头,躲开了她的目光。

我原本只是想在江城找份工作,前几年的钱都拿去还债了,如今口袋比脸还干净。

没想到会再次碰到林妙然,要是一次是偶然,那这次又算啥呢?

“小然,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压抑着心中的不悦。

“各走各的路?顾廷川,你说话总是这么轻飘飘的吗?

“你想让我怎么放过你?

我站起身,把手中的入职通知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林妙然眉头微微一皱,却没有阻拦。

“十万不够?十五万?或者你开个价。

“够了!林妙然,别自欺欺人了。

我转身,用力关上门,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大致算了算时间。

我和嘉豪的资金勉强能熬过接下来的半个月,可这个月我们刚交了半年的房租,现在只能靠泡面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凭什么要我们搬走,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的,难道说不算数就不算数了吗?

一出电梯门,我就看见几个壮汉堵在门口,嘉豪穿着短裤和拖鞋,正和他们争论。

“发生什么事了?

我挤过人群,嘉豪顺势把我拉进屋里。

“反正你们得赶紧搬走,谁签的合同就找谁要钱去!

“要是明天还不搬,我们可不会像今天这么客气。

带头的刀疤男说完,不耐烦地在地上吐了口痰,带着几个壮汉离开了。

嘉豪还想追上去理论,我赶忙把他拉回屋里,关上门,从里面锁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转身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后,沮丧地坐在我对面。

“刚才那个刀疤男说他妈妈才是这房子的真正房东,给我们租房的只是个二房东,他卷钱跑了。

“要么搬家,要么我们就得重新给他交房租。

“总之,你别操心了,这事我来处理。讲完后,他一下子把手中的水喝光,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随后放下杯子返回房间。

嘉豪是除我爸妈之外,唯一一个清楚我离开江城这些年经历了何事的人。

当年下乡时,我跟林妙然被分到了同一个村子。

那时,我俩都还很年轻,充满着激情与抱负。

然而现实常常会给我们沉重一击,所以我只好提前结束下乡,离开了江城。

我原本以为那次离开只是短暂的分别,没想到这一分开竟是永诀。

当年是嘉豪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的长途大巴,半夜来到山里敲响了我院子的门。

我没来得及和妙然正式道别,匆忙留下一封信,就跟着嘉豪又坐了四十多个小时的长途大巴离开了村子,离开了江城。

这些年,他一直陪着我,帮我熬过了每一个低谷,一回回把我从死亡边缘拽回来。

他已然习惯了照顾我,可这样对他着实不公平。

要是明天我们还交不出房租,那我们就得流落街头了。

正当我思绪纷飞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顾廷川先生吗?

“我是江林集团的人事,打电话是为了提醒您明天早上9点记得准时来公司报到。

“请问,我的职位是什么?

人事那边好像有些诧异,但还是回应:“私人助理。

我无奈地闭上双眼,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江林集团在江城虽是个新面孔,却已赢得了行业黑马的赞誉。

早有听闻,江林的掌门人是个干劲十足的角色,行动敏捷,对时间管理有着严苛的要求。

在这个互联网尚未普及的时代。

许多人都梦想着成为林妙然的私人助理,暗中学习她的经营方法。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妙然居然破例聘请了一个背景不明的新人担任私人助理。

而且还是个男士,这难免让人浮想联翩。

我的座位就设在林妙然办公室的门口,她一开门就能看到我。

和昨日的激动相比,今天我表现得像只温顺的绵羊。

幸运的是,整个上午我都没见到林妙然,倒是她男友急急忙忙地来到了公司。

“哟,这不是顾先生嘛。

“我这才猛然醒悟,原来小然突然招了个外人做助理。

“原来是老相识啊。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不远处的同事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午餐时,几个同事邀我一起用餐。

“小顾,你和我们老板是怎么认识的?

他们好奇地围着我,似乎非要挖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含糊的回答并未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们还想接着追问。

“你们也来这儿吃啊。

又是林妙然的男友,他带着几个同事坐在我们旁边的桌子。

原本还想继续追问的同事们也知趣地闭上了嘴,大家用眼神交流,似乎预示着好戏即将开场。哥,听闻你跟妙然姐快要步入婚姻殿堂啦。

就数你消息灵通。

他满脸得意地笑着,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说起来,顾兄,我有些关于妙然的事儿想问问你,毕竟你们前些年一块儿去乡下待过。

他这么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我。

妙然挺好的,我对她了解得也不多。

也是,当初是你把她留在村里,自己先离开了。

这话一出口,气氛变得格外尴尬,大家都在琢磨我跟妙然之间的关系。

毕竟那时候下乡,好多一起下乡的人最后都成了夫妻。

手机在桌上闪动,屏幕显示的是林妙然的名字。

她的男朋友立马留意到了,眼神里露出一丝警惕。

我接通电话,简单聊了几句就挂断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去。

小顾,这么急急忙忙的,有啥要紧事吗?

要加班。

我说完这话,没再停留,径直离开了,回到公司发现林妙然已在楼下等我。

上车。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没给我留下任何询问的机会。

一上车我才晓得,她要带我去谈一笔生意,这笔买卖对江林集团而言意义非凡。

副驾驶坐着销售经理,他简要地向我们介绍了今晚宴会客人的信息。

之后,车厢里陷入了长时间的寂静,只有广播的声音在回荡。

下车后,经理走到我身后,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提醒我。

进去后机灵点,需要挡酒的时候就得顶上,林总可喝不了多少酒。

一进包厢,我就被经理安排坐在林妙然身旁。

而对面坐着的正是今晚的关键人物,他戴着眼镜,从我们进来起就一直用那种让人不自在的目光盯着林妙然。

看到我坐在她旁边后,他的目光转向我,好像在思索什么,随后微微一笑。

这位就是你最近招来的私人助理?

林妙然微笑着回应。

没错,王总觉得如何?

林总的眼光确实独到,看上去挺有潜力的。

在轻松的谈笑中,大家纷纷就座。

酒一打开,就有人试探着问:

今天林总是打算自己喝两杯,还是让助理代劳?

经理马上站起来,递给我酒杯:当然是助理代劳了,这林总助理的职责可不是谁都能胜任的。

那人笑了笑,给我倒满了酒。

经理示意我先去敬酒,林妙然看着酒杯,点头表示同意。

我接过酒杯,开始逐个敬酒,一圈下来已经喝了七八杯。

只感觉那辣味直往脑门上冲,脸瞬间就红了,浑身发热。

不错啊,林总,你这助理从哪儿找来的。

要不,给我吧,我给他开双倍工资。

王总半开玩笑地说,我只觉得头晕乎乎的,耳朵也不太听得清了。

他啊,你可请不动,还是留在我这儿吧。

几道菜过后,对面的人又开始新一轮敬酒,林妙然都以生理期为借口,一滴酒都不喝。她没喝的那些酒,全被经理一杯又一杯地灌进了我的口中。

饭后时分,经理去送客人离开。

而我呢,已然支撑不住,倒在桌上,完全被那股晕眩感掌控。

忽然间,我被人从背后强行拉起,睁眼一看竟是林妙然。

“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啦?

我倔强地扭头不看她,可脸颊却热得好似要渗出血来。

她猛地俯身,发丝间的洗发水味与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一同窜入我的鼻腔。

她态度强硬,不容人质疑。

她的唇轻轻覆上我的唇,那冰凉的触感既舒服又熟悉。

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虽说理智多次战胜欲望,可身体对她的爱却在这一刻比我更快认出了她。

她见我没躲开,便更大胆地跨坐在我身上,舌尖轻启,撬开我的唇,深入探寻。

我也顺着她的节奏,紧紧跟随,甚至心里还渴望更多。

那晚发生的事,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当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林妙然的豪宅里。

我看到那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心里就像掉进了冰窟窿。

我赶忙套上衣服,林妙然正哼着小曲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餐。

「你醒啦,坐下吧,马上就好。

我坐在沙发上给手机充电,昨天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手机一开机,嘉豪的消息和电话就接连不断地涌进来。

他大概是担心我喝醉了,半夜被扔在外面,甚至被人领走。

「女朋友?

不知何时,林妙然已站在我身后,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关掉。

「不是。

「哦。

她有点不高兴地走开,一会儿从房间里拿出一张卡和两份合同摆在我面前。

我疑惑地望着她。

「签了字再吃饭。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情人协议!

我气得手都哆嗦了。

「林妙然,你把我当成什么?你自己又算什么!

我愤怒地站起身,当着她的面把协议撕得粉碎,朝她扔去,她只是放下筷子,没多说话。

她拿起手机,放了一段视频给我看,视频里我光着上身躺在床上,抱着她说爱她。

「你也可以选择不签,但要是这视频传出去,我想会有不少人好奇吧。

我紧握拳头,手背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你在威胁我。

她没吭声,只是关掉手机,放回桌上。

「林妙然,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

「等我玩够了。

她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我,可我的心已沉到了谷底。

在林妙然的软威胁下,我被迫签了协议。

「好好休息,给你放三天假。

说完,她拿走协议的一份,留下那张黑卡,哼着歌出门了。

我给嘉豪回了个电话,大致讲了昨天发生的事,但没提协议的细节。

「你……你们……现在怎么办?很明显,当下的情形已非我和他所能掌控,我手中轻轻摩挲着那张黑卡。

一时间,我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要不我去找她,把当年的实情告知她。

「你此番前来何等不易,她怎能如此对你!

嘉豪在电话那头为我打抱不平。

「算了,我这病啥时候复发尚无定数,告诉她,岂不是让她整日担惊受怕,唯恐我再度出事吗。

「再者说,顾家如今能给予她什么?只会成为她的负担。

嘉豪在电话那头陷入沉默,许久之后,他才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你若需要兄弟,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我喉咙一紧,应承了他,随后挂断电话。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的林妙然正对着下属大发雷霆。

缘由?上报了虚假资料。

这三天我没去公司,抽空去医院做了复查。

「目前来看状况尚可,但仍需定期检查,以防不测。

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就在林妙然安排的别墅里安心地享受吃喝。

晚上,林妙然并非每天都来。

但每次来,她身上都带着酒味,对我却只是点到为止。

不会再像那次一样。

最近,我愈发看不懂她了。

回到公司后,我发觉同事们对我的态度似乎变了。

一直跟着林妙然的背调部长也不见了。

「小顾啊,看你这几天气色挺好,休息得如何?

那天的销售经理端着咖啡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顺便聊了起来。

「还行。

我不太喜欢这个人,他看上去是那种典型的见钱眼开的类型。

所以,我尽量只和他维持同事关系。

「你不知道,你不在这两天,公司里可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林总把背调部长给辞退了,还和那个小男友分手了呢。

背调部长被炒这件事,我一回来就知晓了,但闹分手是怎么回事?

不是前阵子还说快结婚了吗?

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小子,真是运气好。

接着,就听到林妙然那独特的高跟鞋声朝着茶水间走来。

销售经理立刻闭嘴,快速离开了茶水间。

林妙然大步走进茶水间,随手把门反锁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

她把一捧维生素和补品扔到我面前,然后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吃了。

她的声音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拧开药瓶,里面至少有七八种不同的药。

“这些我不吃。

我边说边把补品放回原处。

“你真这么想?

“没错。

林妙然走上前,打开一瓶药,自己先吞了一颗,紧接着大口大口喝了一大口水。

她双手直接搂住我的脖子,紧接着她的嘴唇就贴了上来。

紧接着,水和药片一股脑全塞进了我的嘴里,直到我无奈地吞了下去,她才松手。

她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我赶忙用手捂住嘴。她对我不理不睬,高跟鞋径直踩在我的脚上。

趁我因疼痛而连连叫嚷,她又如愿以偿了。

“咳咳咳……我吃……我服下。

等她听到令她满意的回应后,她又给我倒了杯水,把剩余的药片放到我手上。

她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我。

直至我手中的药片全部吃完,她才转身去开门。

就在此刻,我和林妙然的目光都一同看向门外,她男朋友正伫立在那里。

“林妙然,顾廷川,你们这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就如你所瞧见的这般。

林妙然的语气平静得好似我才是她的男友。

“凭什么!你有何资格这般对我!

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将能抓到的东西都朝着林妙然扔过去。

紧接着,血滴落在了地板上。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只听见林妙然紧紧抱住我,拼命呼喊我别睡过去。

当我再度睁开双眼时,夜幕已然降临。

我奋力想要坐起身来,却发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压着。

原来是她。

在这一瞬,这些年的思念与眷恋如潮水般澎湃涌出。

我伸出手想去触碰她,想把她拥入怀中。

但就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我停下了动作。

或许是察觉到了动静,林妙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感觉怎样?

「我没事。

「那就好。

随后是一段漫长的沉默,我心中忐忑不安,担忧医生会向她透露些什么。

而林妙然此时在思索,是否该趁此机会坦白一切。

最终,林妙然什么也没说,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从那天起,我被林妙然以身体尚未康复为由,囚禁在了这家私人医院。

电话打不通,网络也无法使用。

唯一的消遣就是玩一些单机游戏,以及被一堆书籍环绕。

直到十天后。

林妙然才再度现身。

我立刻表达了我的不满。

「林妙然,你不能一直这样囚禁我,这是忘恩负义。

她默默地削着苹果,没有回应。

「林妙然,你这是违法的,你晓得吗?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块。

「林妙然,我要出院!

她用小叉子叉起一片苹果递给我。

「林妙然……

「吃。

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话,仅有一个字。

但从她的神情来看,这十天她似乎过得极为艰难,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

我顺从地接过她手中的苹果,一口咬了下去。

以前,我并不喜爱吃水果。

但她总是说,水果含有人体必需的维生素,一定要吃。

所以,只要是她给我的水果,我都会欣然接纳。

吃完整个苹果后,我继续提出我的诉求。

「林妙然,你不能这样一直囚禁我,我要出院。

「好。

她擦净水果刀,收好,依旧平静地回应我。

三天后,我出院了。

但我的世界也随之崩塌。漫天飞舞的八卦新闻,全是我跟江林集团掌门林妙然的绯闻。

与此同时,还有我那晚喝醉酒后的录像。

嘉豪得知情况后,马上就给我打了电话,可那时我正被林妙然关在医院里。

所以他联系不上我,只能拨打林妙然的电话。

「林妙然,你明白顾廷川这些年有多艰难吗!

「你现在在干什么!非得把他逼到绝路才满意吗?

「你就放过他吧,好不好!他为了能再见到你,努力了整整八年,现在你却亲手将他毁掉,你知道吗!

林妙然坐在办公室,眼眶微微发红。

「他都做了哪些努力?

她是真的在问,真的想晓得这些年我为了能再见她一面都做了啥。

「我没功夫跟你说这些,现在顾廷川失联了,要是我发现他因为你出事,我跟你没完!

「他在医院,很安全。

「而且,他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那家医院没网络,也没信号。

嘉豪明显没完全理解林妙然说的“在医院很安全”的真正意思,不加思索地说:

「他又犯病了?

话刚出口,他就知道说错话了。

但林妙然没表现出惊讶,只是平静地讲:

「不是,只是头被撞了,有点轻微脑震荡。

「你……那个……

嘉豪没了气势,心里乱糟糟的。

毕竟我和他再三强调,绝对不能让妙然知道我这些年的事。

「我要见你一面。

「不见。

嘉豪立刻挂断了电话。

从那天起嘉豪就像消失了一样,躲着林妙然到处藏身。

而我呢,成了“第一代男莲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话题。

不过,舆论很快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一份合同直接把林妙然前男友的真面目彻底揭露了。

就是那份协议男友的文件。

里面写得明明白白,他和林妙然只是合作伙伴,目的是为了塑造江林集团老板成功女企业家的形象。

并且每月的薪水在那个时候也算挺高的。

所以,林妙然的前男友名誉扫地,同时江林集团的股票一夜之间缩水了将近三成。

只有我,洗清了名声,反倒成了个深情又专一的好男人。

这一切都是林妙然故意放出的协议,因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破坏我们的关系。

但当她想回来跟我分享这份喜悦时,我却又一次倒在了别墅里。

送到医院后,医生遗憾地宣告了脑死亡。

林妙然就那样呆呆地站在病床前,直到嘉豪赶到。

“他不是已经康复了吗?怎么会这样?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啊!!

林妙然疯狂地摇晃着身旁的嘉豪。

“好,我告诉你。

(嘉豪视角)

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廷川病了的?

“他喝多了第二天。

林妙然脸色苍白,声音却平静得像水。

我还是一头雾水,盯着林妙然。那天他给你打电话,我家监控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她说道。

我恰好正在看监控,因而听到了电话声。

我这才如梦初醒,原来廷川和她心底都深深地爱着彼此。

我思索了一番,决定把这些年我知晓的事情告知她。

“妙然,你清楚的,咱们三人往昔关系挺好的。

你和廷川的事情,我打心底觉得挺令人羡慕的。

“不只是我这么认为,咱们那群人当中,就你们俩最有可能携手走到最后。

“只是,他当初确实有不得不提前离开的缘由。

林妙然端起咖啡,手却微微颤抖着。

“那年,顾家遭人算计,顾老爷子和家中十几口人都被杀手杀害,惨遭灭门。

“廷川半夜接到消息,没办法,给你留了封信后就离开了。

“他回到顾家时,已然是人去楼空,那些员工和合伙人都妄图瓜分顾家的财产。

顾家从极为富裕变得负债累累。

林妙然缓缓搅拌着咖啡,眼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后来廷川只能将家产全部变卖用以还债。

可那些人总能编造出一些毫无根据的债务,让廷川承担。

就在那时,他开始没日没夜地打工。

“直到前些年,我给了他一些钱,再加上他这些年辛苦积攒的钱,终于还清了几乎所有债务。

“你知道吗,那时正好是新年。

他和我两人坐在路边,望着烟花,他跟我说了什么?

林妙然强忍着泪水问道:“说了什么?

“他说如今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回到你身边了。

林妙然低下头,泪水滴入咖啡杯里,泛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他完全可以告知我的。

她哽咽着讲道。

“他以前那般骄傲,怎么可能带着你一同狼狈逃离。

“你应当明白,他这样的富家子弟怎么会出现在下乡名单里。

还不是因为你,他不放心,所以一定要跟着你一起去吃苦。

“但他没料到,这些年超负荷的工作已经将他整个人彻底耗尽。

“最多的时候他身体里有四五种癌症,那时每周都要进行化疗,整个人几乎什么都吃不下。

很多次他都想一死了之,直到我把你的相片拿到医院放在床头,他才终于不再伤害自己。

听到这儿,林妙然再也抑制不住,双手紧紧捂住胸口,那里的绞痛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也想不到,顾廷川为了她吃了如此多的苦。

“你现在还能再次见到他,真的是他用尽了所有力气,甚至可以说是个奇迹了。

“只是如今,他应该是真的疲惫不堪了……

那天,我把顾廷川这些年的经历都告诉了林妙然。

一周后,参加完葬礼,我离开了江城。

关于顾廷川和林妙然的故事,我再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1.

林妙然番外

这些年,我老是想起顾廷川,心里那叫一个爱恨交加。

我原以为再次见到他时,我能淡定面对。

可当他真在江城出现,发觉他就这么完完全全时隔多年猛地闯进我的世界。

那一刻我恨他,我的恨意和这些年的憋屈让我特想报复他。

于是,我找了个男人签了个协议。

唯一目的就是让他好好扮演我男朋友这一角色。

但很快我发现,报复顾廷川并不能让我心里舒坦些。

于是,我找来销售经理设局灌醉了顾廷川,还一步步诱导他说出爱我的话。

那晚,我们啥也没干。

可我现在甚至有点后悔了,那晚我们居然真啥都没干。

当我知道顾廷川病了,我差点把整个办公室都翻了个遍。

那份被调信息全是假的,还好家里监控让我有机会窥探到顾廷川这些年的秘密。

于是,我开始到处调查。

直到,我知晓了他前些年患癌治疗的事儿。

我吓坏了,我没想到,我差点就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他了。

所以,我买了一堆补品固执地让顾廷川吃下。

因为我再也承受不了失去他的风险了。

当他为保护我被砸晕时,我真有杀人的冲动。

但好在只是轻微脑震荡,可那一刻我决定把所有可能伤害他的人都解决掉。

所以我把他关在医院,隔绝一切外界消息,想回去处理干净再回来接他出去。

然后不管用啥办法,都要把他永远留在我身边。

但我还是小瞧了顾廷川磨人的本事,也小瞧了我对他的爱。

当我以为扫清了所有障碍,顾廷川却连再见都没跟我说就走了。

他把自己留给了我,也永远从我身边消失了。

收拾遗物时,我试着打开了顾廷川的手机。

里面我和他的聊天对话框里,只有没发出去的三个字。

「忘了我。

嘉豪把一切告诉我时,我从顾廷川让我等候多年的恨意变成了对自己的恨意。

而且我知道这恨意会伴随我未来的每一天。

恨意绵绵,相思也深入骨髓。

顾廷川番外

再见到林妙然时,她身边的位置已宣告满员。

那个男人看着挺适合她,我甚至有点局促地揪了揪洗得有点泛白的衣角。

心里不停地告诫自己,如今的我,最好当个合格的前任。

直到醉酒醒来,她给我看视频,我那些精心伪装的表象就这样被她肆意撕开。

那些我梦里千百回抱着她说爱她的梦境,就这样被活生生记录下来了。

我羞愧得想逃离,想和她彻底断绝关系。

而她却拿着我的爱要挟我,从那天起我成了林妙然的地下情人。

我知道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我决定承受,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点。直至,我俩的亲昵被她男友撞见。

我为护她进了医院,再度醒来却被囚于医院。

一直到十天过后,我才再度见到她。

彼时的她尽显憔悴,我不知发生了何事。

可我不想再延续这场闹剧,因我已没有时间。

医院起初以为我只是轻微脑震荡,然而我却每日头痛欲裂,非得服用大量止痛药方能勉强睡三四个小时。

直至,检查结果出来后,我才晓得患了脑癌。

这一回,我再也无法继续撑下去了。

于是,我跪在医生跟前求他别把我的病情告知林妙然。

故而我能做的便是尽快离开医院,找到嘉豪即刻离开江城,自此永远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但病情比我预想中发展得更快,当我终于如愿出院后。

听闻那些关于我和她的绯闻时,我已不在意了,只要我消失这绯闻便会自行消散。

但我没料到,就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拨打嘉豪电话之际。

我的生命走到了终点。

只是,我还想给妙然留句话。

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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